2021年9月28日，北京。

早上八點，“原點”俱樂部門口停了一輛白麵包車。

凌遠正在裡面帶早課，聽見外面有靜，走出去看。三個穿制服的人從車上下來，手裡拿着文件夾。

“凌遠同志？我們是稅務局的，接到舉報，需要對你的俱樂部進行稅務核查。”

凌遠看着他們，點了點頭。

“進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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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查持續了整整三天。

三個穿制服的人坐在俱樂部的小辦公室里，把凌遠這幾年的賬目全部翻了一遍。收、支出、發票、合同，每一筆都對。

林疏影在旁邊陪着，手心裡全是汗。看着那些人翻賬本，一頁一頁，翻得很慢。有時候翻到一頁，會停下來，仔細看幾眼，然後在紙上記點什麼。

凌遠該幹嘛幹嘛，照常帶小孩訓練。

中午休息的時候，林疏影找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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